--小番外--
忙了快一天,終於可以好好歇息。
安德王卸下厚重的軍袍,給自己揉揉頸子、鬆鬆筋骨。
想不到那個宇文邕真會躲,真的給自己躲在賤民村裡。要不是有雪舞姑娘,不死也半條命。
他走到桌案旁,倒了杯水,啜著。
雪舞姑娘真是令人匪夷所思了,這一點小方法就可以有清水喝。想都想不到,佩服。
「五弟,方便嗎?」
軍帳外傳來高長恭的聲音,嚇了安德王一跳,趕緊喊聲請進。
「四哥,這麼晚了,不歇息?」咦?被褥?
安德王狐疑地看著高長恭懷裡的被褥。
「四哥,我這兒不冷。」很夠用啊。
「不是給你用的。」高長恭沒好氣的說:「今晚四哥叨擾你一宿。」
啊?
「四哥你沒地方睡啊?」帥營呢?
高長恭自顧自地舖著被褥,只「嗯」了一聲。
「帥營呢?」不是垮了吧?
「人多。」高長恭淡淡回他這兩個字,鋪被褥的手沒停。
蛤?呃……不就只有一個主帥嗎?而且,帥營又不是議事帳,是主帥歇息的地方。怎地人多?
「是阿平他們嗎?我吩咐過今晚不得飲酒。四哥你歇心,我這就差人扛他們回去。」這些士兵,沒上沒下。
「不是。」還是兩個字。
他很滿意地撢了幾下被褥。
不是喝酒走錯軍帳?那是什麼?
安德王看他一臉疲憊,卻冷著臉。
到底是誰那麼冒冒失失的?哪邊不好去,偏生搶帥營。四哥未免性子太好,也不吭聲,寵驕了這些人怎麼上戰場?從軍就是要殺敵飲血的,鬧著性子就鵲巢鳩占!哪裡來的孩子脾氣,改明兒個好好操演這些士兵,瞎不瞎竟學起姑娘家來了……姑娘家,就說姑娘家吧。喏……那個雪舞姑娘還不是待在賤民村,也沒聽她說要找四哥什麼的……
雪……舞……姑……娘………
安德王突然睜大雙眼,盯著高長恭。
「四哥!」
「嗯?」高長恭已然就寢。
「四哥……你要留在帥營那才叫人多,你來我這是我這人多啊……」
「睡、覺!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