PIXNET Logo登入

*♪·¸ 舟寧路遙遠,如近十三月 ¸·♪*

跳到主文

新的一年,舊的願望

部落格全站分類:圖文創作

  • 相簿
  • 部落格
  • 留言
  • 名片
  • 12月 31 週二 201323:24
  • 《蘭陵王》改編小說-第二章〈成親〉 之六 背影

210

馬只有一匹,誰走路都嫌慢,高長恭不避嫌的跟雪舞共乘。一匹馬要載兩個人本就不應奔馳,還好碰上了不放心他們的安德王,高長恭方始不必全心提防追兵。他開始問著關於轟開城門的計策、毀壞糧倉的方法。雪舞則告訴他那天碰到他之前失敗的火樹銀花。
「有次上市集的是村子裡教書識字的杜先生,他隨便買了幾本書給我玩,火樹銀花的方子就在裡頭,據說是煉丹無意中煉出來的,我想在奶奶壽宴上讓她添添風光,那天我就是去溫泉找硫磺。」說到自己的興致,她滔滔不絕,眉飛色舞地。
看不到她的表情,他也知道會是什麼樣子,淺淺地笑著由她說那些他不是很懂的事情。
「別說段太師,我和五弟都好生欽佩。」
他暗想著,要敬重搞不清楚的事,尤其與她有關的。
「這不會很難啊,這些東西碰在一起本來就會產生火光,很好用的。軍營應該很需要吧?要是你們打火石打不出火的時候呢……」
沒讓她說完,他就淺笑:「那還得找得到那些藥材。」
征戰在外,諸多不便。
啊,是喔。
雪舞傻笑。
高長恭忖著自己,別的姑娘這麼少個腦袋他就不想跟人家說話,怎麼偏生雪舞少了不止一個腦袋,他就愛聽她說話,唉。
有個問題想問:「雪舞姑娘,離開丹州城後,為什麼還要回來?」
說到這,雪舞收了適才的輕快:「因為,我知道了……原來你就是蘭陵王。有些忠告,我想親自告訴你。」
他聽出雪舞語氣中的沉重,不適合駕馬漫談:「雪舞姑娘若不嫌棄,明晚可否與長恭一起用膳,我們可以慢慢說。」
嗯,這樣也好。
雪舞點著頭。
******
回到壺口關,他第一句就是問須達的情形。楊士深低頭不語,其他將士也默然以對。即使做好打算,也難掩情緒。他跟著凝重的眾人一起探視斛律須達。
雪舞也只能靜默。
沒有醫術此刻便是一點忙也幫不上。
斛律須達床邊是一鍋血水,軍醫不斷從他身上拿出箭鏃。老將軍站在床邊,看著軍醫的動作,用漠然偽裝自己。走進軍帳,高長恭所見即是如此。
「老將軍,須達情況怎麼樣了?」
老將軍嘆口氣:「這些箭頭在他身上埋有數日,周賊去掉箭身,就是想讓他受挖箭之苦。他的箭傷已經開始潰爛了。」這不是好現象。
征戰沙場的傷最忌潰爛,屆時發熱數日不退,陷入昏迷,藥石罔顧。
床上癱軟的斛律須達看到高長恭,還想跟他說話。高長恭猜也知道他要說什麼,估計是多謝四哥,須達不該違令。說這些有何用?拯著一條命比什麼還重要!
他上前握住斛律須達的手:「須達,別說話,你不會有事的,這麼多難關我們都一起闖了過來,你的命還要留著跟我ㄧ起打周國,興復大業。我們這麼多人,冒死前去救你,你一定不能讓我失望。」撐著點,兄弟!
斛律須達聽他這麼說,闔上眼睛,也不多話了。
雪舞在軍帳外聽到這一切,頭一次後悔沒有好好學醫,想著四爺的兄弟有難,現在他肯定很難過。結果她徒留軍營,既幫不上忙,也不能洩露他的命運,有何用處呢?轉眼又想,自己又怎麼能見死不救呢?
楊士深帶她去見高長恭之前,雪舞就這樣徘徊在說與不說之間。
就算擔心須達,該給打點雪舞的地方高長恭仍然沒有忽略。他交代安德王,找個地方安排晚膳,他要好好謝謝雪舞。只是當他走到安德王安排的地點時,不知道是該做何是好。他想不通,亭子裡有燈籠跟蠟燭是當然爾,池塘裡也飄著蠟燭是何用意?更別說小徑兩旁還排了蠟燭,亭子的燈籠跟蠟燭不是已經夠亮了?
他指著蠟燭們,看著安德王,滿是狐疑與不解。
安德王饒富興味地說:「兵法我比不上四哥,但是,這…我比四哥懂,這麼就對了!」然後又是那個讓人氣惱的表情:「小弟這就告退了。」
他更無法理解排得寺廟佛前一樣巍峨的蠟燭有何好處?不過兄弟一番心意,他也只好淡笑。
等待的時候,他回想認識的經過,踏雪的傷、假扮新娘、損毀城門,雪舞只是一介沒有武藝的弱女子,但是她幫上的一切都是他迫切所需。佳人緩步到來,還是那身小廝裝扮,五弟口中的不男不女,落在他眼裡卻是那麼恰好。
看著高長恭,猶豫不定的她終於想通,她要暗示四爺,避開殺機,保己身周全。
他端坐等候,斟了兩杯酒:「長恭想好好敬雪舞姑娘三杯。」
執起酒杯看向甫就坐的雪舞。
「這第一杯酒,我要謝謝妳,妳跟我非親非故,卻犯險與我去救須達。」
一口飲盡。
雪舞看著他,埋怨自己:「雪舞遺憾的是,沒有好好學醫,無法幫四爺分憂解勞。」
救人只救一半,無能為力最是痛心。
如此善良的她總是先想到別人。
高長恭當然還是掛心須達,她這麼一說,兩人又沉重起來。
所以當她抬頭看見天上明月皎潔,她趕緊放下酒杯,雙手合十祝禱:「明月有靈,請讓須達將軍快點好起來吧。」
她對高長恭說:「我聽奶奶說,日月有神,心誠則靈,誠心與之許願的事情,一定可以成真,四爺也許個願吧。」
許願這種事情對高長恭而言是陌生的,一直以來他只知道奮力不懈,無論如何都要全力以赴。仰託神靈並非他所擅長。即使天天看著長伴佛畔的皇姥姥日夜虔誠以禱,他也不曾向佛乞求。
他看看雪舞,看看月亮。
也許正因為如此,他更需要許願吧?
走到雪舞身邊,仰望一空月輪:「我希望不要再有戰爭。這願望是須達小時候敎我的,是他敎我該怎麼在這亂世中繼續活下去,我們自小為止戰而戰,現在卻製造了更多傷亡,失去更多親人, 就像須達一樣。」雖然須達還撐著一口氣,多年戎馬的高長恭明白,須達剩下的時間也只是多寡而已。
他想起小時候被接回高家的情形,被異母兄弟、堂親欺負、取笑。是須達告訴他,只有讓自己變強才有辦法讓自己不被欺負,才能保護自己在乎的人。他和須達一起習武、一起唸書、一起吃喝,須達和他只是父母不同,卻親如兄弟。思及此,又是一口酒:「在天下太平之前,我們還得犧牲多少無辜的人?」
「四爺如此為民著想,雪舞相信天下太平的日子,必定很快到來。」
雪舞看著高長恭,無法想像到底他的經歷,能做的只剩下安慰。
高長恭語重心長地:「但願這一天能夠早日到來。」能否有緣再見太平?
他斟了第二杯酒:「這第二杯酒,長恭要謝謝雪舞姑娘,置生死於度外,與長恭假成親。」他想說的是其實不是這些,但佳人無心,什麼也勿多言:「成親之事,姑娘不必介意,妳還是清白之身,與長恭毫無關係。」
毫無關係…… ?
如果雪舞知道高長恭是多辛苦才說出這樣的話,就不會寄失望於濁酒,倏飲入喉。
「姑娘,不要喝這麼急。」
「四爺多慮了,我知道這只是權宜之計。」聽到 "毫無關係" 四個字,她也得收起自己的傾心,免得徒增人家困擾,何況……
說著拿出高長恭相贈的玉珮:「這玉珮頗為珍貴,還是還給四爺吧。」
毫無關係啊……
高長恭拒絕了雪舞,眼裡依然是淡淡的溫柔:「贈與之物,哪有退回之理。這玉珮雪舞姑娘留著,改日來齊國,出示這玉珮,自然能找到長恭。」若妳思念我,才找得到我。
雪舞醉意上身:「不會了,我為什麼要回來?」你都說跟我毫無關係了,而且……
聽她這麼說,他難掩失望。不會再見了嗎?
雪舞嘴說不停,酒飲不盡:「奶奶說,在你的未來有一個姓鄭的姑娘在等著四爺,不是我,奶奶說的話很靈驗的。雖然這不能代表什麼……」
雪舞搖晃著身軀,顯是不勝酒力。怕她摔傷了,高長恭走到雪舞身邊,小心翼翼地扶著。
她還是邊說邊喝:「奶奶說,未來會有個姓鄭的姑娘,嫁給四爺。」不是我,不是我楊雪舞。
沒有誰姓鄭,倒有個姓楊的在心頭上:「姓鄭的姑娘是誰啊?」
也不知道是喝醉了還是怎的,只見雪舞喃喃著:「白山村的占卜很靈驗的,就算我曾經送你襟帶...」說著說著眼睛就閉上了。
高長恭讓出肩窩,讓她緩緩依靠:「妳看妳,胡言亂語的就醉倒了,我還沒來得及敬妳第三杯呢。」無奈與寵愛竟可以並存。
他倒了酒:「這第三杯酒,我要感謝老天,讓我遇到妳這位奇女子。聰慧善良,並且一再地以命相救。」一口飲盡是他的默默相許。
話說完了,心意到了,佳人無語,蹭在他肩窩,磨著好位子。磨著他的心。他抱起雪舞緩緩步回軍營,一眉一眼記住她的模樣。摟懷佳人,沒有竊喜,也不欣然,徒著不捨與悵茫。
回到軍營,毫無意外地看見安德王,正咧嘴而笑的等他,高長恭不想搭理,更懶得理會他的亦步亦趨,雖然他什麼話也沒說。
******
  
雪舞在高長恭安排好的軍帳醒來,頭疼目眩感受宿醉之苦。
軍帳外恰巧傳來安德王的聲音:「雪舞姑娘,可以進去嗎?」
(繼續閱讀...)
文章標籤

~月下十三願~ 發表在 痞客邦 留言(0) 人氣(388)

  • 個人分類:《同人》蘭陵王
▲top
  • 12月 31 週二 201320:07
  • 《蘭陵王》改編小說-第二章〈成親〉 之五 劫囚

高長恭在此
尉遲迥下令封鎖丹州城。
他斷定高長恭一定就在迎親隊伍之中,除了他,要能多損幾名齊軍大將,就表示日後勝率又更多些。光鎖城還不夠,諒他們劫了斛律須達,要是被關在城裡三天三夜,饒是神仙也被找出來。
命令一下,全城宵禁戒備,東、西、南、北四個城門重兵集結,所有祭祀、市集活動一概禁止,重要路口設障盤查,層層關卡,務求滴水不漏。丹州城不僅僅是邊界重鎮,也是鄰近村莊重要的市集點。鎖城的消息一出,搶著出城返家的人們就在城門邊你推我擠、爭相不讓。只怕時間一到將有家歸不得。
雪舞拿著高長恭給的玉珮,在搶著出城的人龍邊來回踱步。腦海裡全是相識之後點滴,越想越是感動。原來那個想像中不可攀的蘭陵王是四爺,是那個會維護自己、讚許自己、肯定自己的四爺。是那個夜裡偷偷幫自己裝飾襟帶,是那個在成年禮上幫自己出氣的四爺,是那個……說自己很美的四爺……
人群腳步踢躂,撞了她踉蹌,這才猛地回神想起奶奶的預言。她應該告訴他那個預言,他應該帶給天下人平安,他不能被手足誅殺,他應該要好好的、好好的活著!
腳步才提又想起四爺要她走……幾分躊躇,她抓著玉珮一時六神無主起來。
「欸!你幹啥麼你!你到底是要出城還是要進城啊?」鎮守城門的一個小兵惡狠狠的兇了雪舞。
雪舞一下走過來,一下走過去,也沒好好排隊,小兵搞不清楚雪舞到底是要出城?還是要進城?當然要盤問個清楚,免得惹罪下來,麻煩就大了。
雪舞滿腦是高長恭的身影,被小兵一問仍茫然無神。
小兵看她魂不守舍,好心提醒:「你想清楚啊,午時一過可是要關城門的,這一關城門要三天三夜才會再開。」
雪舞聽到「關城門」才稍微清醒,納悶著問:「為什麼要關三天三夜?這麼久呢?」
小兵不肯告訴她,叱喝她一聲:「不出城的話就快走開。」接著就回去繼續盤查出城的人了。
雪舞想不通城門關閉的原因,東張西望地看看身邊有沒有誰可以讓她問個清楚,這就讓她看到剛剛那位老伯。
「老伯,老伯,這城門為什麼要關這麼久呢?這樣不是很不方便嗎?」
老伯好心地說:「這是為了要抓奸細,連今日的祭日、驅鬼、逐疫的祭典都取消了,今日午時齊國的奸細要在這裡被斬首,聽說那個蘭陵王要來劫囚,大將軍要來個甕中捉鱉呢。」
雪舞一聽可不得了,她以為娶親的戲應該沒問題,想不到那個將軍還是知道了。又想起奶奶說過他有大難,該不會就是這個?
不行,我得去告訴他,千萬不能中計!
想著想著她拔腿就跑,趕著回去告訴高長恭這個消息。
雪舞一路往刑場奔跑,正巧碰上與段韶相撞的士兵,士兵們拿刀架著雪舞,就要她離開。原來,段韶刻意製造混亂,他推著板車和逐清道路的士兵逆行,摔跤了,也讓板車上的東西掉落一地,跟士兵們討饒起來。
此時,安德王與楊士深領著幾個精兵,趁著這個混亂,殲滅另一隊周軍,換上對方的衣服假扮混入刑場。
她靈機一動:「大人,大人,我有很重要的事情一定得過去,大人……」
依然驅趕她離開,她哭喪著臉:「我……我娘病了!我想回去看她。」
領隊的士兵說:「要想過去,可以,得行刑之後。」絲毫沒有商量的餘地。
雪舞跑過來的時候段韶就看到她了,他不知道雪舞為什麼會回來。可是如果雪舞繼續跟士兵們爭執,只怕壞了計畫。
他大叫一聲:「唉唷,女兒啊女兒啊。」邊說邊跑向雪舞:「女兒啊,妳娘沒事啦。」
雪舞一看是方才一起假扮迎親隊伍的長者,也不繼續嚷嚷了。
段韶對著雪舞眨眨眼睛:「女兒啊,你娘沒事啦,我帶她到回春堂看過病了。她沒事了,妳別在這討擾軍爺了。」
他回頭跟士兵們頻頻道歉:「各位軍爺,小女不懂事啊,討擾軍爺了,我這就帶她回去,帶她回去。」
段韶拉著雪舞一路走遠,悄聲問到:「雪舞姑娘,妳怎麼回來了呢?而
且還要硬闖刑場,妳不要命了嗎?」
「我怎麼能不回來啊。」雪舞把在城門邊聽到的消息一咕嚨地全講了:「那個將軍說要來個甕中捉鱉,蘭陵王可不能中計啊!」
段韶一聽,驚訝非常:「妳從何得知四爺身分?」
四爺從不輕易洩露身分,也從不說嘴自個稱號,這姑娘不是什麼牙婆那邊買來的嗎?如何得知四爺就是蘭陵王?
「沒時間解釋那麼多了,總之我來這邊是來幫忙解圍的。」說來話長,先把這個難關解了,剩下的改天再說吧。
走到安全的地方,段韶誠心向雪舞道謝:「雪舞姑娘,我在這裡好好的替他們謝謝妳了。可是妳千萬不能冒這個險,四爺也不會讓妳冒這個險的!」好意心領了,危險就別去了。
這時才他才有機會認真看了雪舞,腦海裡卻閃過一個人影。
「打壞人我不行,不過我倒是有個方法,或許可以調虎離山。引開追兵,讓你們去救人。」雪舞邊說邊東張西望:「這城裡應該有藥舖吧?」
「有啊。」段韶腦海裡的人影揮之不去,忘了問她這時要找藥舖做什麼。
「我現在急需硝石和硫磺兩種藥材。」雪舞想起她的 "憑空一聲雷" 。
「硝石?硫磺?做什麼啊?」雪舞姑娘會不會跟那個人有關係?
「事到如今,我就來試試我的火樹銀花能否毀掉這丹州城?」
好,就算又是暴雷聲跟白煙也夠用了!
「毀掉丹州城?就妳一個人?」段韶愣了。
************
扮成周軍的安德王一行人跟著軍隊進入刑場,肅穆之氣瀰漫。能夠鎮軍邊疆,尉遲迥果然名不虛傳,但見刑場上軍容整齊,誠是重重戒兵。刑場上一身鎧甲,手握佩劍,姿態威昂的正是尉遲迥。他來來回回的走著,仔仔細細的看著士兵行列伍定。
午時一到,斛律須達一身血漬、昏昏沉沉地被關在囚車上,進入刑場。顯見這幾日下來,他吃了許多苦。
安德王看兄弟如此煎熬,更努力隱忍。
要不是早有計畫,他已廝殺衝陣跟尉遲迥分個高下。
「這最後一程,我讓你坐車而來,你是不是該感謝我?」尉遲迥這話,狀似討人情,卻滿臉冷傲。
說話對斛律須達而言似乎非常艱難,他一字曳著一字地說:「我…早…說…過…你…的…奸…計…不…會…得…逞。」
「今天,我要讓所有人都看著,我是怎麼活捉蘭陵王。」城門已鎖,又戒備得滴水不漏,尉遲迥絲毫不認為這次會有錯失的機會。
斛律須達不相信。
安德王覺得他得意的太早。
折磨了幾天,就算休息再久,斛律須達也恢復不了元氣,何況囚車原本就是跪姿,下囚車時雙腳虛軟得不聽使喚,還得讓士兵攙扶。即使身體不舒服,氣節可不短,他向走近的尉遲迥吐了口水。惹得尉遲迥哈哈大笑,當他是螻蟻擊日。
安德王縱然怒氣橫生,尚且記得觀察形勢。他看著斛律須達被安置在刑台上,一跪落整個人就失了力氣。麻繩栓上了他的脖子,刑令一下,劊子手便拉起繩索。腳上拖了兩石大石的斛律須達咬牙撐著虛軟的身體,徒手拉住頸間麻繩,不肯從容就義。
尉遲迥的目的不只是他,還要等著貴客臨門,劊子手也就讓斛律須達吊著不上不下。
「原來蘭陵王也是一個視兄弟如敝履,貪生怕死之徒嘛?」尉遲迥的聲音繚繞刑場,就怕有誰沒聽清楚。
他才不相信蘭陵王不在附近。
尉遲迥話語未落,從邊牆飛出火球落在刑場之中,四面八方難以數計。周軍頓時陷入混亂,原本整齊劃一的軍容失了秩序,成了市集擠踏。士兵慌亂嚷聲大叫:「有人劫囚啦!」
劊子手這時也顧命逃生,不管斛律須達生死了。
安德王一見斛律須達身邊沒了重兵,領隊衝陣,趕往斛律須達身邊就要劫人。
尉遲迥沒發現任何從外面進來的人,卻看見一個黑衣蒙面人,身手矯健殺出往絞台的血路。雖看不出黑衣蒙面人是誰,但肯定是條大魚,說不定就是蘭陵王。他早埋好孥手,就在此時下令放箭。飛箭無眼,屠殺不分敵我。火球加上落箭,周軍不攻已亂,安德王等人更有機可乘,隨意抓了周軍的屍首當盾而行,一路直上絞台。安德王上了絞台,才卸下斛律須達的刑具,尉遲迥即命人拉開陷阱,翻出層層地網。
此時火球與落箭早已消失,剩餘的周軍將他們團團包圍。
網內的安德王饒有千手百孥,也只能囹圄其中。
這就是尉遲迥的天羅地網,他勝券在握:「哈哈哈哈,這一次你們插翅也難逃!給我束手就擒吧!」他已喜見蘭陵王的窘境。
要能夠多次成為高長恭的手下敗將,就是不斷地低估他。
尉遲迥話才說完,天外飛來一把長茅射落在腳邊,嚇得他頓坐。長茅的棍柄上綁了一條繩索,一聲「高長恭在此」,就見一個英姿勃發的身影,手持弓弩,從天飛至。
高長恭一路飛身下行,經過絞台時一刀劃開繩網,使安德王等人得以脫困,即隨以萬夫莫敵的姿態殺向尉遲迥。
尉遲迥才要回神抽刃,高長恭早已一劍抵住他的咽喉:「敗軍之將,上次沒殺你,算你命大。」
無論勝率如何,戰事不可能重來,說點大話嚇人也是用兵之法。
尉遲迥一看,果然是那位新郎倌:「高長恭,原來這就是你的真面目。你終於現身了。」
高長恭轉手橫劍,架著尉遲迥的脖子:「所有人聽著,不許放箭、不許反抗,全部讓開。」
方才意氣風發的大將軍儼然成了高長恭刀下魚肉。此時段韶接應的馬車從容地進入刑場,接應安德王與斛律須達等人。高長恭用眼神示意要尉遲迥一同乘上馬車,成了人質的尉遲迥也不囉唆,爬上馬車。剩餘的周軍卻不敢輕舉妄動,只是圍著馬車,嘴上說著要高長恭放人,卻還是讓馬車走了。
馬車一路往城門飛奔,不管街上秩序,壞了攤販鋪子,擾民於慌。這樣的混亂正好是他們要的,負責殿後的楊士深此時翻身上馬,割開預備好的布袋,散石一地,拖延追兵,並持刃揮舞,令所經之處攤舖立倒、牌坊愈墜。
馬車內的斛律須達看見高長恭,撐著一口氣,語若游絲地說出他被困監牢時聽到的消息。原來周國皇帝宇文邕疑似在周、齊邊境失蹤,周軍正積極秘密找尋。說完就昏了過去,心焦的眾人顧著斛律須達,正好讓尉遲迥趁隙跳離馬車。
尉遲迥命大,沒摔傷,也躲開楊士深的馬蹄和他拆落的牌坊棚架。只是身為將軍卻被挾持的怒氣不平:「他們往城門去了,趕緊給我追,別讓他們跑了!」
楊士深拆落的棚架成功阻嚇所有追兵,讓他們得  以喘息,伺機殺出城門。
(繼續閱讀...)
文章標籤

~月下十三願~ 發表在 痞客邦 留言(0) 人氣(413)

  • 個人分類:《同人》蘭陵王
▲top
  • 12月 31 週二 201315:19
  • 《蘭陵王》改編小說-第二章〈成親〉 之四 誓言

2051
高長恭娶親的隊伍在丹州城樹林外碰上了自家人。誠果然一日為師,終身為父。不止是斛律老將軍知道高長恭的打算,段韶連他的計策都輕易料中。他特意帶了另一小隊人馬前來助陣,霎時讓高長恭有如虎添翼之感。
馬車裡的雪舞這時候才想到:該不會比我想得還要危險吧?
後悔也來不及了,既來之則安吧。
一進丹州城門,無意外的被攔截盤查。段韶立刻改變口音,老態年邁地:「這位軍爺,我大哥得了重病,特意讓我姪子娶親沖喜啊。唉唷唉唷,這吉辰已到,您看看是不是讓我們過去。」這就塞了一小包銀子,說了請駐守的軍爺討討喜氣。
盤查的小兵聽他的口音沒問題。拿了銀兩,正要放行。卻碰上尉遲迥,又被攔了下來。
「且慢!」尉遲迥看到一大隊人馬就要進城,非得也好好端詳仔細才行。
段韶和安德王互望了一眼:露出馬腳了嗎?
應該不會吧?調來的精兵全是家丁打扮,段韶和安德王也是粗布衣裳。
唯二一身大紅的是新郎倌高長恭與新娘雪舞姑娘。衣著沒問題,剩下的也只能見機行事。不知道尉遲迥是否得到什麼消息。要是撤查嫁妝就不妙了,裡面可全是兵器。
高長恭則心想,段太師是文人,不曾親臨戰場。五弟與自己則素以面具迎敵,何況戰場上廝殺劇烈,也不會有機會聆聽對方言語,只要沉穩著點,應該無礙。
尉遲迥先問他的小兵:「這麼大隊的人馬,都盤查過了?」
「報告將軍,都已經盤查過了,這位公子呢,趕著回家成親,為他的父親沖喜,小的也是怕耽誤他們的事,所以才放行。」小兵仔仔細細的向尉遲迥報告,深怕將軍大人怪罪,屆時人頭不保。
「沖喜?」尉遲迥不相信,怎麼別的日子不挑,專挑今天?還這麼大批人馬,浩浩蕩蕩的就要進城。
段韶端著老態,連忙應聲說是。
尉遲迥還是不信:「本將軍今天要抓的,是一個長相俊美,容貌出眾的齊國奸細。」說著就走到安德王面前端詳一番,又踅到高長恭眼前把他看個仔細:「我看你扮成女人,倒有幾分姿色。」
段韶連忙圓場:「將軍真愛開玩笑啊,我們這兒最漂亮的就是新娘子了。」
「蘭陵王,有人說他是戰神,叫做高長恭。我可不信什麼戰神,不過是幾個雕蟲小技,饒有多大能耐。」尉遲迥看高長恭氣宇不凡,不像是個普通人家的公子,這就杵在他前面,語帶挑釁。
高長恭不露怒氣,微微欠身:「我父還在家中苦等,請將軍速速放行,讓我回去完婚,以盡孝道。」
尉遲迥見狀,防心漸失:「府上何處?本將軍今日有緣碰見,等會兒去討杯喜酒喝。」如果說得出來,應該沒問題。
高長恭略為低頭,必恭必敬地:「將軍前來,小民不勝榮幸,敝處就在南門口往北五十丈。」
既然說得出來,理應不假。若真是碰巧,壞了人家好事,尉遲迥也不刁難了。未料馬車一動,竟掉出一枝箭。
尉遲迥立即出聲攔人:「把他們都給我攔下,花轎裡有兵器!」
周軍將迎親隊伍團團包圍,四面刀刃,情勢一觸擊發,連馬車裡的雪舞都緊張起來。安德王細聲咒罵:「賊店家竟然我們給一輛破馬車。」
尉遲迥撿起地上的箭質問:「娶親沖喜為何帶著兵器?分明是有鬼!通通給我拿下。」
正當高長恭還在思索應對,馬車裡傳來雪舞的聲音:「大人!」雪舞撩開帳幔:「不過就是枝箭,何須如此驚訝呢?」非是不疾不徐,又清晰地讓人無法忽視。
尉遲迥看向雪舞:「帶著兵器進城,就該拿下。」
「大人如此盡忠職守,小女子深感佩服。但這箭並非一般兵器啊。」睜眼瞎話的胡謅,雪舞可是天天跟奶奶來上幾回,非要臉不紅氣不喘,還得神情自若。
「非一般兵器?」尉遲迥沒聽過箭除了傷人還能做什麼:「此話怎講?」
雪舞輕笑:「小女子來自蘇毗王國,家鄉有插箭求子的習俗,所以家父才會要小女子帶著這些祭拜過山神的箭嫁過來,期盼能早生貴子,得夫家重視呢。」
尉遲迥懷疑的神情未變。
高長恭眼裡卻有讚賞。
文人當久了,說故事的功夫也得有些,段韶這就跟著接話:「將軍啊,新媳婦所言極是啊,在蘇毗王國,也就是這個西域蔥嶺以南啊,那兒的男子都有射箭打獵的習俗,他們崇拜山神,將軍如果不信,請隨便打聽便知啊。」
尉遲迥來來回回的看著他們兩個:「那好吧,我就不耽誤你們的吉時。」
段韶才要鬆口氣,還沒來得及說感謝。
尉遲迥又說:「就讓你的姪兒,到城門旁的女媧廟先行成親,你也是丹州之人,你可知女媧廟的神聖?」
段韶趕忙應答:「小人當然知道,凡是拜過女媧廟的,沒有一個不白頭偕老的,如果要是欺騙了女媧娘娘,那將會殃及終身,甚至是親人們的性命啊。」
馬車上的雪舞一聽,立刻看著高長恭,偷偷搖頭乞求。
(繼續閱讀...)
文章標籤

~月下十三願~ 發表在 痞客邦 留言(0) 人氣(378)

  • 個人分類:《同人》蘭陵王
▲top
  • 12月 31 週二 201302:34
  • 《蘭陵王》改編小說-第二章〈成親〉 之三 心動

203

高長恭與安德王一人一份心思捱著桌案。
不管怎麼問,四哥始終只說了,是雪舞姑娘和她的家人救了踏雪。再問下去就怎麼也不肯說。安德王很清楚,要是高長恭不打算說出來,便是千斤壓頂也只是悶哼一聲。他有種預感,這件事還是要擱在心上。
高長恭想得比較多。
實說,他真的不清楚雪舞有多大能耐。只知道她鬼靈精怪、有巫族血統,是不是傳說中的天女他不願多想。雖然有預感只要有了雪舞,一定順利無比。只是預感不能拿來當作憑藉,還得計畫周詳,唯一確定要做是讓她安安穩穩的回家。還有調來的精兵,人數雖少,卻都是身手矯健的大將,少了誰都大損軍力,目的是解救須達,人劫到了就不宜戀戰,務必所有的人都能全身而退才好。就算保不住其他的將士,也要吩咐他們以自身安危為先,回營的時間可以再議,千萬不能被虜。
牙婆夫婦終於前來招呼,一臉喜出望外。  
高長恭說了家裡需要娶妻沖喜,必須委任牙婆打點婚俗禮品,等一早家裡派來的迎親隊伍抵達了,就得啟程出發,接著允諾:「事成之後我重重有賞。」
想不到看起來賠錢的姑娘,竟然有辦法讓牙婆夫婦還能領賞。牙婆夫婦笑得合不攏嘴。
高長恭話一說完,安德王就立刻攔住夫婦倆:「且慢。其他的帳還得算清楚。」算帳不能只算一半,這家客棧掛羊頭賣狗肉,殘害無辜少女:「四哥,你說怎麼算?」
「我聽說你們這裡,生意做得挺不錯的,名氣也大,應該挣不少錢吧?」高長恭不干己事的閒聊口吻,卸下牙婆夫婦的心防。
比起皇宮裡的人,牙婆夫婦當然也沒有多複雜的心眼:「哪有,這幾年邊境上老打仗,外來的姑娘越來越少,有時候大半個月都不見一個姑娘進城啊。」
果真如此!
高長恭怒而拍案:「我大齊的律法,有允許任意拐賣姑娘這條嗎?」既然來了、知道了,正義就應該現身。
「我們……我們這不是拐賣姑娘。這爺您誤會了,這些姑娘都是家境貧窮,日子實在過不下去了,才來託我們給她找個好人家。」牙婆夫婦又找理由,又急著邀功:「就像樓上那位姑娘啊,不就是飛上枝頭了嗎?」
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。雪舞怎麼可能是被家人賣到這裡?還有,剛剛要毒打她的樣子都瞧見了。
高長恭叱喝著:「這種喪盡天良的事情,你們幹了這麼多年,害得多少家庭妻離子散?」但是他的目的不是跟他們算多少人頭帳,所以他話鋒一歛:「五弟,你說,這罪該怎麼判啊?」
牙婆夫婦要是就此認罪,不就平白他們混了這許久:「你們是誰?這律法你們說了算啊?」
話說完了就要開溜,可惜沒趕上士深的劍,一挑就是店家老闆的幾撮頭髮。士深的劍柄上晃著軍牌,牙婆夫婦立刻跪在地上大喊軍爺饒命。
安德王不禁失笑,想不到他們認得軍牌,早知道亮軍牌簡單就不必說這麼多了。
高長恭很清楚,殺頭生意有人做,往往跟生計脫不了干係。這對夫婦鋌而走險也有苦衷,何況他們的命不值錢:「饒了你們也可以,從今天起,往後的一年之內,每天八個時辰,都要讓城裡的窮人有餅吃、有酪漿喝。」如果有一天不會有人因為飢餓而死,社稷是否從此安康?戰爭會否因此平息?
這等懲罰跟小命比起來,當然算不了什麼。牙婆夫婦又是磕頭又是答應的。
「還有,把樓上的新娘給我打扮的漂亮點。」這是自己的私心。說到雪舞,口氣不自覺變緩。
高長恭的口氣仳變,即使只有些微,安德王還是察覺了,跟著兄長許久時間,這一些些的察言觀色他有十成把握。等著牙婆夫婦連聲張羅離去之後才開口:「四哥,你在擔心須達吧?我們明天一定可以。」
「不止,我也擔心雪舞,怕對她來說太突然了。」
她的鬼靈精怪高長恭很有信心,她面對挑釁時甩人家洗衣水、還有那隻花母雞,屆時要是需要機伶應對她應該沒有問題,只是見面第二次就要人家成親,又在敵軍環伺下如此冒著危險,任誰都得擔憂。
怎麼說他都得擔著雪舞的安危。
********
說起來雪舞這小姑娘傻得很可愛,都答應了才對著鏡子忖著:雖然是假的,我會不會答應太快了?
只是雪舞沒時間繼續想,牙婆已經備好衣裝,要伺候她打扮了。她看著嫁衣,還想著剛剛的問題,卻聽見牙婆說了:「您放心,我打扮的姑娘啊,哪個男人見了都會喜歡的,小的這雙手可巧了,怎麼樣都能變朵花來,就是爛泥也能扶上牆。」
「我是爛泥?」她真的有那麼糟嗎?
牙婆連忙解釋:「不是,我說我一定給您打扮的漂漂亮亮的,讓樓下那位爺把您捧在手心裡疼呢。」說罷拆了她的髮簪,一梳一梳地鬆開她的長髮。
她從來不知道什麼是打扮,飛燕她們打扮,可是那樣裝扮要上許久時間,萬一奶奶在這種時候需要幫忙,就得讓奶奶苦等。所以她最多挽個髻,要不就是隨意攏著長髮,不管做什麼都不礙事就好。
雪舞看著鏡中的自己一點一滴被妝扮,她也想知道會是什麼樣子?
*******
天色漸光,高長恭與安德王正在商議計策,要讓幾個精兵混進周國的邊城,最好就是偽裝迎親隊伍,士兵們打扮成家丁,武器也好藏匿避開盤查。一陣陰影襲來讓他們分心,原來是雪舞緩步出了房門,正沿著二樓的長廊要下樓。
流蘇簪,百步搖,一抹紅暈上眉梢。
秋波轉,胭脂香,便是落雁也含笑。
雪舞輕移蓮步,怕壞了妝花,卻讓姿態更加百嬌。
兩位王爺看傻了眼,那位風流倜儻、妾室無數的安德王也只能納納地:「這……就是那位不男不女的雪舞姑娘?」
至於高長恭,他知道清麗脫俗的雪舞裝扮起來肯定是個美人。只是他也沒料到竟是如此閉月羞花的樣貌。他看著雪舞,任由淡笑爬上他的嘴角,眼神帶著似水溫柔。
雪舞一步一步拾階而下,對於他們的凝視有些不自在,失了神踩到裙角,這就要跌下階梯,被高長恭一個箭步,單手扣上她的腰,借力使力的旋地半圈,將她接了滿懷。
高長恭凝望懷中佳人,細細地將她看滿眼。
     
「對不起啊,從來都沒穿過那麼長的衣服。」他的凝望讓雪舞羞紅了臉,卻更添媚態。
高長恭才想說些什麼,牙婆這就嚷嚷著要遞過掩扇,兩人急忙分開。
「啊!對,我聽過 "分杯帳裡,卻扇床前"。」說著雪舞拿起掩扇遮住臉:「婚俗就是這樣的。」
雪舞可愛的動作讓他笑開了,眼神帶著寵溺,滿心旁若無人。
「欸?」安德王隻手遮著高長恭的眼睛:「還沒拜堂呢,怎麼可以偷看新娘呢?」他打量著雪舞:「四哥,這是我第一次看到你看著一個姑娘看這麼久。」
安德王的揶揄讓高長恭收起失態,他拉下雪舞的掩扇,拱手答禮道謝:「姑娘義氣相助,再次表示感謝。」
「這樣真的可以幫你救人嗎?」雪舞這輩子救過最大的就是踏雪,還沒救過人呢。
「雪舞姑娘不必擔心,無論發生什麼,我一定會護妳周全,事成之後,也一定讓妳平安回到村裡。」他帶著不容置疑的堅定微笑許諾。
「迎親的馬車呢?誤了吉時,有你好受!」安德王輕挑的話語暗藏認真催促。
牙婆趕忙牽過雪舞:「馬車正候著了呢。」
安德王的輕挑也不是毫無理由,但說眼下不是時候。高長恭揪了他一眼,安德王便是一臉看熱鬧的趣味,拿他沒辦法,只能又是好氣又無奈地:「出發!」
精兵到齊,裝點完畢,眼看隊伍就要啟程。
這麼失魂的兄長還是安德王畢生首見,他不願就此罷休,找了機會踅到高長恭身邊,拍拍他的肩膀:「四哥,兄弟裡就你沒有妻妾,要是皇姥姥知道你娶親,肯定開心死了!不知道你中不中意雪舞姑娘,要不要事成之後就要了她?」
馬車不隔牆,雪舞不費心地聽得清清楚楚。
高長恭沉吟道:「雪舞姑娘並非一般人,若讓人知曉她真正身分,恐怕要天下大亂。啟程吧,別延誤時間。」
兄長說嘴了一頓,安德王這就收起玩心,正事要緊。
雪舞聽得好奇,掀開馬車的紅帳,卻意外看到高長恭探頭過來,羞得趕緊拿起掩扇遮著自己的臉:「剛剛忘了說,雪舞姑娘這身打扮,比白山村任何姑娘都要美。」
他記得稱讚雪舞要及時,不需違心。
難得被這番稱讚,她又是害羞又是歡喜的放下掩扇。「我我我,我會幫你救人,是因為你答應要帶我去見蘭陵王的。」掩飾羞赧的方法就是找話講。
「好好好,我知道,一切都是為了蘭陵王。」高長恭笑開了,也不知道是笑她的可愛,還是笑自己的捉弄。說完放下紅帳,讓雪舞自己在馬車裡繼續害羞。
雪舞真的還紅著臉,一直用掩扇替自己搧風:「我在害羞什麼,又不是真的成親,只是去救人,別亂想。」
愛情如此不由自主,卻期許一生一世。
(繼續閱讀...)
文章標籤

~月下十三願~ 發表在 痞客邦 留言(0) 人氣(475)

  • 個人分類:《同人》蘭陵王
▲top
  • 12月 31 週二 201302:13
  • 《蘭陵王》改編小說-第二章〈成親〉 之二 拯救

201
 
韓曉冬找了一個很好的位子盯著市集大街,讓他遠遠就看到那身雪白衣服的小廝,雖然看起來像個男子,但是韓曉冬確定是個姑娘。只有姑娘家會喜歡穿白色的衣服,一個小廝不可能把自己搞得一身白,乞討這麼久,他就沒見過。
那一副東張西望、什麼都沒看過的樣子,還有那股秀雅的氣息。經常不得不在大街上看著路人的韓曉冬,用他今天、明天、明明天的肚皮發誓!這肯定是個女的,還是一個外地來的。
韓曉冬等著,等著意料之內的事情發生。
於是就在一個面惡的男人撞上她,亮出刀子惡言相向時,他飛快地揪了她就跑,東拐巷弄、西繞胡同,一直到看不見市集,才氣喘吁吁的放開她。
「那個惡霸,他老欺負人,沒事吧?」韓曉冬關心的詢問。
「我,我沒事,謝謝你啊。」她一臉感激,還餘悸猶存的。
聽這細軟的聲音,韓曉冬確定向老天爺保住了他的肚皮。
「姑娘,聽妳這聲音,不是本地人,妳哪來的?」說完發現還沒介紹自己,便拍拍胸脯:「韓曉冬。」
「我叫楊雪舞,我從……嗯…」雪舞思緒飛轉,該怎麼說呢?白山村?深山農村?溫泉村?啊,算了:「說了你也沒聽過的。」
「呃,那看樣子妳是迷路了。妳告訴我,說不定我可以幫妳。」
「好啊,我想找個人……」糟,怎麼說啊?齊國的武將?應該人數眾多喔?那,齊國的高四郎?四郎這名字好像很簡單喔。雪舞想不出來該怎麼說。
看她無措著,韓曉冬決定速戰速決:「姑娘,看妳的樣子,肯定是餓了吧?走,我請妳吃飯!」
雪舞是餓了,一聽到吃飯,笑得開懷:「看來村外也是有好人的嘛。」
********
想到剛剛雪舞的笑容,韓曉冬心頭還是屢屢不安:「雪舞姑娘,看樣子妳不是本地人嘛?第一次來南汾州城啊?」
雪舞不明所以的看了他一眼,這個問題已經問第三次了。還想說些什麼的時候,前方傳來陣陣飯菜香卻讓她分了心。
「對,就在前面,南汾客棧。我跟老闆娘很熟的啊。」韓曉冬繼續佯裝開朗。
雪舞沒想過也有吃個飯都不容易的時候,眼前迷人的飯菜香,早就讓她把韓曉冬怪異的問題拋在腦後。
才走進客棧,韓曉冬就笑嘻嘻的:「萍水相逢就像有緣啊,請妳吃頓飯,就當交妳這個朋友,如果妳夜裡沒地方去,我也可以跟老闆娘說一聲,妳可以在這裡過夜。」
於是,當笑容和藹的老闆娘笑著把韓曉冬的話答應下來,又飢又累的雪舞就像遇到救命恩人。
「曉冬,謝謝你,若不是遇見你,我還真不知道該怎麼辦。」雪舞才坐下來就連忙表示感謝。
「千萬別、千萬別,千萬別對我太客氣,我一點都不習慣,我不是說嘛,我倆能遇見,這叫有緣。」說完曉冬對她眨眨眼,這讓雪舞頓時輕鬆起來。
等著老闆娘端飯菜的空檔,曉冬也不好意思不找點話:「我從小是我家唯一的男丁,和奶奶相依為命,她一犯病啊,我就要想辦法掙錢,給她買藥。」
巧不巧說到雪舞的心坎上,她心慌的責怪自己:「啊?那我還讓你破費?這……」
曉冬對她擺擺手,說這沒什麼。
雪舞真心期許能幫點什麼忙:「那你奶奶是什麼病?能說來聽聽嗎?」
曉冬扒扒頭髮:「我奶奶這病啊,也說不上來,兩個字形容 "邪門",為什麼?她白天一點事情也沒有,一到晚上就犯瞎,就是點了燈她也看不見,天一黑她就到處摔跤。」
露出了然於心的笑容,雪舞說:「這其實是老人家常有的一種病,《神農百草經》記載舒筋草可以明目清肝,我們村子就種了一大片……」說著好像想起了什麼,翻開她的百寶袋東翻西找:「欸?我這裡好像還有一些,我記得有啊………啊,在這呢!」說著拿出了一個紙包遞給曉冬。
奶奶的眼睛不好,一直以來都是她在照顧,只要看到藥草,總是摘上幾把,每天給奶奶煎了當茶喝。醫術當然還差很遠,但是這種照顧老人家的心得她可多了。
她低頭找藥草的時候,曉冬一臉驚愕與措然,只來得及愣愣的接過紙包,腦筋停了,舌頭也使不上力。
「那,這些草呢,煎成湯藥,給你奶奶服下,我相信很快就會有成果。記得剛剛在城門外好像也看到一些舒筋草,把外觀記下,有空去多採些吧。」
雪舞是個熱心的姑娘。
「妳這是要送給我啊?」曉冬愣愣的問著。
「是啊。」有什麼不對嗎?
「那我替我奶奶謝謝妳啊。」
雪舞的真摯啃食著曉冬的良心。
老闆娘送上熱騰騰的飯菜,當然也不忘拼命對曉冬眨眨眼,這一切都沒落入雪舞的眼,因為她趕忙西哩呼嚕的填飽肚子。
但是才把酪漿喝完,不知道是太過疲倦,還是怎的,雪舞就睡著了。眼睛闔上之前還叨叨念著:「我還得去找四爺,把東西還給他……」
曉冬叫喚幾聲,發現她真的睡著了:「雪舞姑娘,別怪我啊,在這亂世裡,只能昧著良心做事了。」再覺得抱歉,也抵不過現實生活的需求。
客棧老闆娘這時丟上一把錢給曉冬:「瞧你那臉色,別心軟。」
「老闆娘,就給我這點錢啊?」好,曉冬也硬起心眼:「妳讓不讓人活啊?」
老闆娘可不是普通角色,板起臉就趕曉冬走,瞪著曉冬的背影,老闆娘忖著:這個沒用的傢伙,一天才一個姑娘,誰讓不讓誰活啊?
角落裡走出了那個在大街上和雪舞撞了滿懷的男人,原來韓曉冬和店家是套過招的,合起來騙雪舞。
**********
安德王神通廣大的打聽到牙婆為了方便買賣姑娘偽裝的客棧。這就領著高長恭和楊士深落腳在這家「南汾客棧」。
「真要在這找姑娘啊?會不會太冒險?」安德王一臉猶豫。
「既然是有去無回,找牙婆買賣姑娘比較不會走漏風聲,一則姑娘的來歷不明,牙婆不會想惹事,二則也算做好事吧。總比被什麼青樓妓院買去得好。」高長恭心裡有底,算來算去誰都不吃虧。
安德王見兄長如此盤算有理,也就不多疑了。接著交代楊士深留守客棧外,免得來了什麼不速之客,壞了大事。
雖然兩位王爺身著輕便的袍服,但是眉宇之間的貴氣,談吐優雅的神情,牙婆--也就是客棧老闆娘--清楚的知道,這是大客人,笑吟吟的趕忙招呼。
這種事情當然是交給安德王,他攔下了牙婆的客套:「噯,我這位爺要個妾,生兒子用的。」
牙婆眉開眼笑的:「唉唷,兩位到這,算是選對地方了,我們這兒什麼都有,從國色天香到小家碧玉啊,就連那關外的姑娘,我們這都有,可以說是任君挑選,包您滿意啊。」
高長恭冷著聲音:「眼見為憑。還是帶我們去看看吧。」
才嫌沒生意,這就來了大客人,牙婆絲毫不怠忽輕慢,立刻領了兩位王爺就往地窖走。
原本以為會看到一群女子嚶嚶啜泣,卻沒想碰到店老闆正毒打一位姑娘。
牙婆一見地窖沒人,趕忙問著:「欸?都到哪去啦?」
店老闆氣呼呼的:「都讓這死丫頭把人給我放走了!」指向地窖牆上的窗子。
王爺們順著看去,就是一個鐵窗,纏上布巾,絞著棍子。不同的是鐵窗的窗條被布巾給擰歪了。
安德王不禁讚嘆:「好聰明的姑娘啊。」
高長恭看了鐵窗,發現地上還有四散斷裂的繩子、以及幾個被砸破的酒甕,些許柔和地說:「我也認識一個聰明的姑娘。」他想起雪舞和她那滿是稀奇古怪的房間。心想著如果是雪舞姑娘在這裡,這些種種肯定不令人意外。
牙婆才不願意放過大客人,索性就要把那個被毒打的姑娘賣了:「客倌,您運氣真好。這位姑娘是剛到的。正好嚐嚐鮮。」
說完就要擰著姑娘的臉,讓兩位貴客看個仔細。小姑娘哪願意如此就範,極不情願地叫嚷掙扎。但那聲音與動作讓高長恭皺起眉頭,納悶著。是他太久沒見到姑娘還怎麼著,怎地好生眼熟啊。
「你們怎麼可以專挑被拐來這裡的可憐女子!」姑娘ㄧ臉凶狠瞪向高長恭,四目相望的瞬間卻沒了氣勢:「是你?」她傻了。
楊雪舞!
高長恭也傻了,怎麼……她不是好好的待在白山村嗎?村子離這裡也要一天的路,怎會在這?
安德王更是詫異:女色不近身的四哥竟然有相識的女子?而且竟是在邊界城鎮!
「這位姑娘是被家人剛剛賣到這兒的。如果爺覺得滿意的話,我把她便宜讓給你。」牙婆果然經驗老到,見似乎兩人相識,卻也不多言,依然笑容可掬地:「我少收點還不成嗎?」
高長恭冷眼聽牙婆撒謊,心頭幾許盤算。
倒是雪舞怒氣沖沖地:「胡扯!我才……」眼見店家巴掌就要落下,顧不得話還沒說完,連忙躲開。
高長恭出聲阻止,臉上幾抹輕薄:「住手!難得爺看中這位姑娘,被妳打傷了怎麼辦?我決定,我就要她了。」
這份輕薄是為了保護這位姑娘。那麼到底她是什麼來歷?跟從不近女色的四哥什麼關係?高長恭對於雪舞的積極,讓安德王百思不解。
「唷,這位爺好眼力,要是挑上生兒子的話,這位姑娘再合適不過了, 請爺到樓上房間等著,稍後我讓她梳洗過後,就讓您過過洞房花燭夜。」生意成了,牙婆的歡喜神形於色。
「好,爺等著。」高長恭用輕薄的表情,看著雪舞。
於是,送兩位王爺走出地窖的是雪舞氣憤的聲音:「你這個衣冠禽獸!還我襟帶!」
想當然爾,不會有人聽到高長恭低聲對著安德王說:「事情一定成。」
********
高長恭滿臉醉意,顛顛簸簸撞開房門,找了凳子一屁股窩上,呼嚕呼嚕又灌了幾口酒:「妳怎麼不說話啊?嗯?是不是把我給忘啦?」說著就拿起手邊的金銀珠寶誘惑著雪舞:「喜歡的話全送給妳!」
坐在床沿的雪舞一口回絕,他更加把勁地:「妳是不是白山村待久了?妳知不知道,這任何一個都可以買三個妳,妳不會傻傻的連珠寶的價值都不知道吧?」
雪舞還是氣憤的很:「我就是傻!才會一度相信你是好人。」
「唉,妳看看妳,妳這又是何必?妳應該感謝我才是,我買了妳,妳就不用遭受店家毒打。」這倒是。
「你若真有同情心,就把我給放了。念在我們相識放了我吧。」到現在她的手都還被綁著。
高長恭見狀,邊說邊給她解繩子:「妳以為我買妳幹什麼?我家幾代單傳,我爹天天催我成婚生子。所以我買了妳要生幾個兒子,讓我爹高興高興!」還不忘輕薄幾下。
雪舞揮開他不規矩的手:「你想要兒子,就正正當當明媒正娶啊。幹麻要來買姑娘?虧你還是一名武將,不好好帶兵打仗,來這邊做這些見不得人的勾當!」手上的繩子解了,正好變成雪舞的武器,這就鞭了高長恭幾下。
雪舞懇求著:「算我求你了,看我還幫你醫治好踏雪的份上,你就讓他們放我走吧。」
「唉唷,襟帶妳都送給我了,就代表妳是我的人了嘛,對不對?當時妳醫治過踏雪,我欠妳個人情,所以現在....我就要好好的報答妳。」說了就摟了雪舞入懷,順勢倒上床,嚷嚷著:「讓爺親一口。別害臊嘛。」
(繼續閱讀...)
文章標籤

~月下十三願~ 發表在 痞客邦 留言(0) 人氣(361)

  • 個人分類:《同人》蘭陵王
▲top
  • 12月 31 週二 201301:57
  • 《蘭陵王》改編小說-第二章〈成親〉 之一 命運

109

高長恭的話一字一字地劃進雪舞奶奶的心頭,猶如刀割。
她一直知道雪舞很辛苦,也知道雪舞委屈。別人有爹有娘,她沒了爹娘還得照顧自己。這是為什麼雪舞每每偷溜出村,她都不多責罰的原因之一,對雪舞來說也許那樣比較有樂趣吧。
她一直以為不敎雪舞卜術,她就不會走上她娘的後塵。
以為只要不要碰上蘭陵王,她就不會步入顛簸的亂世。
卻沒想過雪舞竟如此辛苦,還得萍水相逢的外人替她出頭。奶奶懷疑自己的信念,忍不住占卜了一回,卻是個下下兆。
如此惡劣的卦象,怎麼可以讓雪舞跟他有所牽扯?即使他如此誠懇、即使他如此真摯,即使他對雪舞如此照顧。
奶奶決定跟雪舞說說。也許她就會了解自己的苦心。
「雪舞,妳知道為什麼奶奶不讓妳跟四爺來往嗎?」找到哭泣的雪舞,奶奶也不繞圈子,開門見山的。
奶奶的話引起雪舞停下啜泣,仔細聆聽。
「奶奶占卜過。四爺是齊國武將,戰爭把他帶到這裡,又將帶他前往下一個戰爭。」妳不能對四爺動情,他的生命裡只有一個女人,鄭氏,不是妳楊雪舞,如果和他相守的不是他命定的女人,惡運會排山倒海而來,直到死亡。」
「雪舞,奶奶從來沒有瞧不起妳,相反的奶奶懼怕妳的能力,妳出生時的異象,只有老祖宗有。」
雪舞親娘病逝之後,奶奶就下定決心,不讓雪舞背負巫族的使命。奶奶的傷心與決心,讓村人有志一同對於雪舞幼時的一切,都三緘其口。
奶奶緩緩的說著雪舞的傳奇,接著那年驚人豐碩的收成。果樹生病了,雪舞如果在那棵樹下玩耍,果樹就會不藥而癒。大雨數日,混濁的溪水流經她的身邊就會立刻清澈。跑到穀田裡玩耍,那畝田就會特別豐收。祈雨的時候只要有她在,往往立刻應驗。她兩歲的時候,一度自己走出了村子,最後是好幾頭狼送著她回家的,把村子裡的人都嚇壞了。
還好年紀漸長,她的靈力也似乎淡去。
但是這讓奶奶更堅信讓雪舞當個普通人的意念。
「外面的世界並非妳所想像,奶奶希望妳平凡安樂,奶奶畢生的心願,就是讓妳拋棄背負的使命,這也就是奶奶為什麼不敎妳卜術。奶奶要妳能做個一般人,安安穩穩的過一輩子。」
如果雪舞的娘不會卜術,也許現在就是一家和樂的景象了。
「雪舞,四爺這個男人,只會有災難,死亡時時環伺著他,一年之內,他就會有大難,貴人一一遠去之際,他將死無疑啊。」沒有貴人,就不會有蘭陵王。
奶奶的話讓雪舞收起眼淚,善體人意的她當然也不會繼續讓奶奶擔心。
只是當雪舞收拾小屋看到高長恭遺忘的面具時,卻讓她有了歸還的念頭,因為奶奶的話,她異常堅定地:「不能改變四爺的命運,至少也要保佑他戰場上的平安。」
(繼續閱讀...)
文章標籤

~月下十三願~ 發表在 痞客邦 留言(0) 人氣(334)

  • 個人分類:《同人》蘭陵王
▲top
  • 12月 31 週二 201301:52
  • 《蘭陵王》改編小說-第一章 附錄 踏雪日記

今天一早天氣就不錯,主子聲宏氣盛的。要配合主子的氣勢,我踏雪當然也是要雄糾糾氣昂昂的!用我明亮的雙眼,努力的炯炯有神!
我瞪!
通常用這招敵軍就會退後三舍。很有用的唷,主人今天又把我丟在戰場中心,自己下海拿長茅揮來揮去,雖然他都沒有管我在哪裡,可是本踏雪很聰明,不但會躲開,還會幫忙瞪!
別以為沒有用啊!
主子長茅舞累了,要找我帶他奔跑之前,都不會有敵軍想要動我一根汗毛。就是我很努力的在旁邊幫忙瞪喔!
這招可不簡單,像平常載著內褲五爺的那傢伙就不會,每次都要我救援。
不過今天陪我的是載著斛律胖子的兄弟。牠好可憐,斛律胖子已經很胖了,鎧甲披披掛掛的,還掛把刀子在牠身上。超可憐……每次回到馬廄就看牠累吁吁的。
可是,今天天氣好,卻不代表本踏雪一路發。山谷狹戰的時候竟然有人砍了本踏雪的腳!超爆痛的!我眼淚都快要滴下來了。可是為了配合主子的英氣,我還是很努力的繼續瞪。
然後楊士深說要叫主子帶我去泡溫泉耶 ~
真好真好~~沒泡過溫泉耶~
溫泉好遠………本踏雪走到快要昏死了才到。
雖然溫泉附近超美,本踏雪也沒有心情欣賞。
因為……我的腳,我的腳在秀秀叫啊!痛死我了,為什麼要泡溫泉?
可是主子好像開始泡了……我只好站在旁邊,含淚的看著他,希望他早日收到我的訊息:「主子,本踏雪想回家了。」
然後來了一個青暝鬼,大老遠的就說主子是美女姊姊,還喳呼喳呼的說要一起泡溫泉。這時候我以為主子應該要帥氣的翻身出水,叱喝一聲就離開的。可是沒有耶。
按照平常在城裡碰到那些花痴女,主子都會笑笑的暗地要我快點走,為什麼這個青暝女……對,那個青暝鬼是個女的。我還沒來得及研究這個青暝女什麼來歷,竟然好大膽子繞著主子身邊轉來轉去,旁邊就來了一堆敵軍。
我努力的瞪著敵軍,努力給主子使暗號,主子都沒發現……還…還……本踏雪聞到主子身上發出一種奇怪的味道,通常只有內褲王才會有比較多的那個。
主子,求偶是要跑跑跑的耶。
要不要踏雪敎敎你啊?大部分都是要用跑的啊。我看過隔壁的阿花跟阿毛,就是阿花想求偶的時候,阿毛就會快點跑去阿花旁邊。然後阿花就會跟著跑跑跑,跑到沒力氣的時候他們就會交配了。
主子,你都不跑,怎麼交配咧?
而且這種時候好像不適合耶。
還好主子還是英明神武,沒多久就把敵軍全部消滅了。雖然腳很痛,痛到我還是想要哭,但是就是忍不住也驕傲起來了。
青暝女技術比較差,她打沒兩下就昏倒了,所以主子把她抱上岸邊。
本來想這女的好莽撞,可是她醒過來之後幫我包紮傷口耶,還知道我的腳很痛……
(繼續閱讀...)
文章標籤

~月下十三願~ 發表在 痞客邦 留言(0) 人氣(223)

  • 個人分類:《同人》蘭陵王
▲top
  • 12月 31 週二 201301:40
  • 《蘭陵王》改編小說-第一章〈邂逅〉 之五 成年禮

107
難得穿上飄逸秀雅的衣服,雪舞對著鏡子微笑,給自己打氣。
嗯,今天會是個美麗的一天。
楊雪舞,加油!
不過,四爺也要走了,她得先去跟人家告別,還有……也許得謝謝人家。
雪舞找到高長恭的時候,他正收拾東西要離開。
「早,嗯……這是你幫我加的嗎?」成年禮就要開始了,沒什麼時間好寒喧聊天,開門見山直接問了,免得也耽誤了四爺的時間。
「嗯,特別嗎?」他的微笑和煦。
證實了雪舞的猜測,她開心的點頭,低頭把玩墜飾。
生平第一次有人送她禮物呢。
「呃,一會兒餵完踏雪我們就走了。」雪舞奶奶果然醫術精湛,踏雪的傷口已經消腫了,雖然還需休養幾日,但是回到軍營應是無礙:「謝謝妳對我們的照顧。」
想起昨日,雪舞不好意思的笑一笑。
「妳今天真美啊,清新脫俗的,比那些姑娘要好看多了。」稱讚她不必違心,但要及時。
難得被稱讚,雪舞的害羞全寫在臉上:「奶奶已經收起五里霧,讓四爺出村,那就請四爺凡事小心,有空咱們再...」不對,就算有空也不行了:「不對,不能再聯絡了,你得忘了這裡的事。」
「嗯,你們這裡與世無爭,猶如世外桃源,我希望你們永遠生活得幸福快樂。」百聞不如一見,這樣寧靜恬適的地方是他一直以來心所嚮往。沒有皇宮的鉤心鬥角,沒有戰場的你死我活。單純、閒靜,整日看雞養田是多幸福的事情。
「謝謝,也希望你們村外的世界能夠平安。」說到平安,雪舞還是忍不住:「四爺是齊國的武將,理應認識蘭陵王吧?」 如果戰功彪炳,應該會認識吧。
為什麼要突然提起蘭陵王?雪舞的急迫讓他張起防心,是雪舞想知道些什麼?抑或她知道些什麼?他輕輕搖了搖頭:「為何提及此人?」
「四爺知道次室這個地方嗎?」
聞言,高長恭更是狐疑,這個舊名很少人知道:「是蘭陵的舊名。」次室是春秋時代的地名,後來為了紀念屈原,就改名了。自己封地的典故他還略知一二。
「天下之變不脫權力的消長,不管是雙狼相爭還是雀鳥孤鳳,能慈民愛物的人才能帶給天下人平安。」
「嗯。」這話倒是沒錯。上位者若能長存民安之欲,百姓之福也。
「這個人就是蘭陵王。如果四爺以後有機會為蘭陵王賣命,請務必轉告他,一切小心行事,無論何事都不宜過度投入,只有他平安才能給天下百姓平安。」鋒芒盛則招忌。
「也希望我的有生之年,能夠有機會見到這位亂世的戰神。」說完,雪舞就是一臉欽慕的樣子。
高長恭眼裡有笑:「我一定會親自轉告他的。」妳已經見到了,還有謝謝妳。
成年禮必須在吉時舉行,遠方傳來輔祭的聲音,雪舞才匆忙跟高長恭告別。
他記得昨天她的落寞,忍不住叫住雪舞,再鼓勵她一次。
她給了一個最棒的笑容:「嗯,笑容,就是我楊雪舞的面具。」
目送她離開,他輕輕嘆息。
雪舞,妳要加油喔!
********
雪舞趕在最後一刻衝上祭台,當然遭人白眼,眾人的眼神無不指責--連這麼重要的大事也珊姍來遲。
奶奶倒是沉穩著,動作不變。淨手、去髮結、上簪及笄,心頭千言萬語。小女孩長大了啊,當年那個哭哭啼啼的小女娃,成年了。哭泣的、撒嬌的、閒不下來的雪舞長大了。咱們家雪舞長大了啊,天上的妳,可見到了?保佑她,保佑雪舞有個平安的人生。
祭台人群外高長恭腳步稍緩,他特別繞路到這裡。
不是要違反奶奶的意思,他就只是想多看雪舞幾眼,看她風光的成年禮。
「吉月令日,始加髮笄,棄爾幼稚,順爾成德,壽考維祺,以介畢福。」輔祭的聲音跟往常一樣頌著禱語,以前聽了沒有什麼感受,這次雪舞卻覺得自己不一樣了。
「從今以後,妳們就不再是幼小不懂事的小姑娘了,妳們要摒棄以往的任性妄為,做一個端莊賢淑的女人,以組建家庭、作一個好妻子、好母親為己任,明白嗎?」把對未來的幸福祈語,奶奶如同往常的說著,但是這次多了雪舞,她更真心的期盼雪舞能有個平凡的人生。
「明白。」受禮的姑娘難得一心,異口同聲的說。
「現在,讓妳們的心儀、許婚之人,到妳們面前來,妳們要親手將織好的襟帶繫在他們身上,這樣才能得到我給妳們的祝福。」成年禮的最後就是繫襟帶了,奶奶也不知道雪舞該怎麼辦,但是該有的還是要有。也許會突然有個人出來,就說要許了雪舞,自己的心也會安下來。
白山村的婚約,都是一夫一妻,成年禮的襟帶很重要。及笄的姑娘有了婚配對象,把織好的襟帶繫在對方身上,表示男子的心永遠被自己栓著。
女子及笄後,等了男子弱冠,才能挑選黃道吉日成親。
滿了 15 歲的姑娘,如果被許婚了,要在婚配之前及笄,表示一種蛻變。足以為一個妻子、一個母親。如果一直沒有婚妁,20歲那年也必須及笄,表示吾家有女初長成,懇請媒妁婚約好人家。雪舞沒有許婚,也沒有滿 20歲,奶奶故意讓她及笄,是想讓村人們知道,即使是神巫之後,也該要論及婚嫁了。
但是,沒有人了解奶奶的苦心。
特立獨行的雪舞一直沒有男子青睞,她自己知道。就算尷尬,捱過這個時辰就好了。所以當身邊的其他姑娘忙著給未來的丈夫繫上襟帶的時候,雪舞就只是站著。但是事情可沒那麼簡單,總有人管不住自己的嘴--
「看,雪舞的襟帶果然沒人要。」
「唉,誰知道接了她襟帶接下來會怎麼著。」
「唉唷,這是意料中的事情啊。」
「誰會要呢?」
人群背後那位男子的對於這些訕笑,就算心疼,也愛莫能助。
雪舞告訴自己,捱到儀式結束即可。
(繼續閱讀...)
文章標籤

~月下十三願~ 發表在 痞客邦 留言(0) 人氣(332)

  • 個人分類:《同人》蘭陵王
▲top
  • 12月 31 週二 201301:08
  • 《蘭陵王》改編小說-第一章〈邂逅〉 之四 療傷

105

要進村,得先讓踏雪願意走動才行,雪舞整理好衣著,找了一些能暫時讓踏雪不減輕傷痛的藥草,給踏雪敷在傷口處。她還摘了花朵,裝飾在江老夫人的身上:「好啦,等會你們兩個要好好合作啊。」
高長恭知道應該要先處理踏雪的傷口,可看她把一隻母雞裝飾成花球,就百思不解了。莫非一隻花母雞可以把那位醫術高明的人引出?
跟隨雪舞的腳步走,越發不解,這路越走越險,山簏陡峭,前方又是濃霧,猜想應該是堐谷,但看姑娘腳步不停歇,前方到底有個村莊嗎?
站在五里霧前,雪舞很仔細的交代:「村子裡的人很怕生,我們得不着聲色的走進去,才能到我家拿藥,醫治踏雪。所以,你得讓踏雪安安靜靜的跟著我走,而且要快。」
「有勞姑娘。」
雪舞往濃霧走進,令高長恭驚訝的事情又發生了。濃霧碰到雪舞,像是有了生命,竟自行散開,現出前面的路來。莫非這是人說的「靈山有高人」?高長恭不知道該欽佩雪舞多一點,還是這有生命的霧多一些?
********
路上多了一團花球,緩慢移動。看見的人都忍不住停下手邊的事情,圍觀議論起來。
「這什麼東西啊?」
「會動耶。」
「真是奇怪,欸欸,快來看啊。」
「什麼怪東西?」
「沒見過。」
潘大娘膽子最大,伸手戳了花球一下,不戳還好,一戳花球垮了。
就見一隻母雞,嘰嘰咕咕的。
「這不是雪舞家的雞嗎?」
「肯定是那怪丫頭又想到些什麼。」
「雪舞家的雞就好,我等等忙完了送牠回去。」
「這個雪舞,把雞插成一朵花球是怎麼著?」
「總比暴雷聲好,今早我娘給嚇醒了。」
還好雪舞平常就努力製造了不少話題,眼下眾人開始議論紛紛,還不打算停止的樣子,這番一來就讓他們溜進去了。
溜進院子,太好了,奶奶不在。雪舞連忙指示高長恭先安頓好踏雪。
(繼續閱讀...)
文章標籤

~月下十三願~ 發表在 痞客邦 留言(0) 人氣(398)

  • 個人分類:《同人》蘭陵王
▲top
  • 12月 22 週日 201304:59
  • 《蘭陵王》改編小說-第一章〈邂逅〉 之三 溫泉

104
「不出村就不出村嘛,我才不要繡什麼襟帶。人家襟帶是要給心儀許婚的男子繫上的,我要許婚給誰啊?村子裡的男子能同我說話的,就宋伯叔他們家,那才兩歲的啊。也沒許婚,也還未20歲,之前就能免,不懂奶奶因何今年特別交代非去不可。我說江老夫人,妳知不知道為什麼啊?」雪舞拿著銀色的針灸,對著一隻母雞絮絮叨叨。
她一臉無奈,母雞則蠢蠢欲動。只見雪舞身邊並無他人,所以……:「江老夫人,妳別動,妳知不知道妳已經好幾天沒下蛋啦,再這樣下去我跟奶奶跟妳日子都不好過啊,乖喔,一下子就好囉,晚點我還得去牡丹家,看看她們家的母雞呢。」
江老夫人是一隻母雞。
稍早牡丹說的她都記得,把人家的雞嚇得不下蛋,這事得往心裡去。不下蛋的雞怎麼可好?
體質虛寒怎麼調理她的確不清楚,不過幫雞下蛋這件事情可熟了。奶奶要是一忙,她可以只吃雞蛋當飯。所以江老夫人下不下蛋對雪舞而言可是非常重要的事兒呢!
才摸到穴道,正要給江老夫人一針時,猛然一聲雷響,江老夫人沒被嚇著--理應是雪舞平時訓練有素。倒是雪舞嚇了一跳,針就戳歪了。沒戳到穴道,戳到痛處,江老夫人怎麼樣也不肯就範,嘰嘰咕咕的又飛又跑。
這可怎麼辦才好?養的雞已經夠少了,少一隻都不行啊!雪舞就這樣一路追趕著江老夫人,出了村還不自知。
*********
秋風輕撫,落葉徐徐,遠離了戎馬沙場,一路走來還沒找到溫泉
高長恭已經心神舒暢了。
心疼踏雪的傷勢,高長恭早換了輕便的衣服,卸下戰馬鎧甲,牽著踏雪緩緩漫步。找溫泉地熱不是件難事,朝著氣味最不宜人的地方走就是了。所以也沒花多少時間尋找,這回他已經站在溫泉旁了。征戰時滿腦狡計,休兵時還得練上軍馬。這番欣賞美景對他而言不是常有的事。
溫泉並不大,池水也不深,清可見底。一線瀑布連天,山堐陡峭無情,秋風襲來又是涼氣又是溫暖,錯亂了時序,是故有花開繽紛也有落英朵朵。綠葉映襯著飄落的紅葉,白茫的水霧飄盈,煞有仙境的美幻。
高長恭褪下外衣,牽著踏雪走入溫泉中,只是不知怎的,踏雪似乎不願意走道更深的水中,似乎不甚喜歡。
「踏雪,你跟隨本王征戰多年,也辛苦了,這裡有溫泉,你好好休息休息吧。」高長恭也不為難牠,安撫了幾下後,決心也要犒賞自己,他閉上眼睛,小憩幾許。也沒注意到遠方傳來聲響……
「江老夫人!瞧妳年紀一大把,竟然跟奶奶一樣,還挺會跑的啊!」雪舞好不容易抓到江老夫人,忍不住繼續嘀咕幾句:「竟然就這樣讓妳跑出了村子,好好跟我回去!」
出了村子?出了村子!
欸?雪舞一愣,這不是一鼻子硫磺味嗎?
雪舞笑了:「我可不是自己要出村的啊,是江老夫人啊,她也希望看到火樹銀花嘛。」
說著說著隨手抓起樹藤,綁好江老夫人後就往溫泉走去:「一塊硫磺就好了嘛,不消多久時間的啊。」
還沒走進溫泉,雪舞就看見一幅漂亮的景色,不是溫泉附近的如仙美境,這她比誰都熟悉。
是仙女!
溫泉裡有仙女吧!
熱氣與水氣並行的溫泉邊,總是水霧瀰漫,可是她發誓自己沒看錯。那是一頭瀑黑的長髮,雖然只有背影,但是優雅貴氣的動作,肯定是仙女才有!她從小到大,沒看過誰可以這麼優雅的撥弄長髮、輕撫肩頭,加上矇膿雙眼的水氣。此番美景只有天上有啊,雪舞看傻了眼,目瞪口呆的。
「哇.....」
雖然很小聲,但是高長恭還是聽到了,才要回頭,看見一抹纖細的身影。心裡大喊不妙。
「抱歉抱歉,我不是故意要偷看妳的啊。」雪舞說著就雙手遮眼:「但是我情不自禁啊,這實在是太美了!我常常偷跑出村,但是從沒見過外人。」
說著又覺得自己面對著人家似乎不妥,趕忙回身背過。
「請您別見怪,我們村子裡,非老即幼,跟我同齡的女孩也不是什麼傾國絕色,我打出生以來還沒見過像您這樣完美無暇的……女人啦。」說著自己也不好意思起來。
更不好意思的是池裡的人。高長恭忐忑,到底是應該讓她繼續誤會?還是要出聲澄清?心念一轉,就要離開水池。
可是這楊雪舞早就又轉身過來了,見他要離開,趕忙說道:「別走啊,美女姊姊。既然都是女人,那咱們別害羞了,一起泡吧。」平常跟奶奶玩的訓練多了,手比嘴快,還沒說完呢,她衣服倒是脫了,就往水裡走。
高長恭更是驚慌失措的不敢回身。怕輕薄了小姐,又怕辜負了人家。從楊雪舞出現開始,高長恭已經不知道在心裡喊上幾次「大大不妙」,霎時間,稍早在戰場上誘敵殺戮變成容易事了。長恭懊惱,分明這小女子手無寸鐵,也沒壓著他,可是他就怎麼腳上長了釘子,動也動不得。
單純的雪舞即使走近了也沒多想要好好打量眼前這位美女,自顧自的揀了硫磺:「美女姊姊,雖然不能同年同月同日生,但是可以同年同月同日,在這裡泡溫泉,也是挺難得的,不如咱們交個朋友吧。」
要是白山村裡的人,早就罵她一頓了,哪裡容得這麼優雅的氣度讓她說那麼多話。
「美女姊姊,妳不說話,那我就當妳答應囉!」所以雪舞已經決定好了,她要跟這位美女姊姊當朋友。
高長恭點頭也不是、搖頭也不是,一時心慌,又點頭又搖頭的,雪舞就以為她答應了。
「從小到大,在村子裡,都沒人想跟我做朋友,只有妳,美女姊姊,一個陌生人
肯與我為友。」雪舞好感動。
雪舞的傾訴融化了高長恭的緊張,心頭一絲憐惜。如此簡單的姑娘,毫無心眼卻又沒有朋友,為何這位姑娘還能這番輕易信人?高長恭全神貫注在雪舞身上,沒注意池邊多了要偷襲的敵軍。
雪舞注意到了,嚷嚷著淫賊莫近:「美女姊姊,別怕,讓我來保護妳。」
這卻讓周軍停下動作,面面相覷:不是說個齊軍將領嗎?怎麼是美女姊姊?
「你們這些淫賊,竟然敢偷看美女姊姊洗澡,看我怎麼教訓你們!」雪舞說罷把硫磺塊往最近的一名敵軍擲去,她狠狠的揪住那個人,用盡力氣,死命的把他往水裡壓:「我不會讓你染指美女姊姊的,下流!你娘都沒有敎你不可以偷看女人洗澡的嗎?」
這是高長恭打娘胎出生以來,第一次被保護,他不知道心頭湧上的感覺是什麼,也許這就是五味雜陳吧。他沒有讓這份感覺駕馭太久,他迅速起身躍起,直往岸邊落下,見他迴身一踢,奪下周軍的武器,雙刀起舞,刀起刀落,片响就解決了所有敵軍,噢,不是,是幾乎。那個被雪舞打中的,還被埋在水裡痛毆呢。
等到雪舞解決了那名淫賊,不是,是周軍,回身看其他人早已經被高長恭擊殺倒地。雪舞囋嘆不已:「美女姊姊,原來妳的功夫這麼厲害啊!」
「謝了。」高長恭不想多生是非,只得淡淡道謝。
「美女姊姊,妳怎麼生得這麼美麗,可是聲音卻像個男的?呃...算了算了,別把這天生的缺陷放在心上...」雪舞想不到什麼話好安慰,隨口胡謅了起來:「聲音像男人,總比生來是個男人好吧。我們村子裡的男人最壞了,都看不起我。」
雪舞說的越多,高長恭越是心生憐惜:為什麼會看不起這麼一個善良的姑娘家?他暗暗決定:我不會看不起妳。
煞風景的事情出現了,泡溫泉這等享受也該結束了。雪舞緩緩剛剛的氣氛,笑嘻嘻的說:「算了算了,這溫泉也不能泡太久,會頭暈的。咱們就走吧。」
姑娘說的是,既然已被周軍發現行蹤,又已上岸,繼續拖下去徒增誤會,惹來敵軍。自己的安危是一回事,這好心的姑娘家不應該捲入戰事。想著想著,便轉身面對雪舞,向她表明身分。
雪舞一開始就只見到他的背影,從沒看到長相,也沒想過這世上會有長得這生好看的人,一時之間說不出話來。
「姑娘抱歉。」不能輕薄人家。他斂起眼神,不敢直視:「在下失禮了。」
雪舞這下子可看清楚了,哪裡是美女,眼前這直挺挺的胸膛……這……是個男人啊!
她語無倫次起來:「美女姊姊,你怎麼是個男人啊?」
淡笑爬上高長恭的臉龐:「姑娘,妳不是說這溫泉泡久了對身體不好的嗎?」
雪舞羞赧的嘟嚷:「我的身子不是被你看光了.....?」就昏了過去。
(繼續閱讀...)
文章標籤

~月下十三願~ 發表在 痞客邦 留言(0) 人氣(363)

  • 個人分類:《同人》蘭陵王
▲top
«1...891011»

個人資訊

~月下十三願~
暱稱:
~月下十三願~
分類:
圖文創作
好友:
累積中
地區:

最新文章

  • 《同人 x 一念關山》所謂的春天 (下)
  • 《同人 x 一念關山》所謂的春天 (中)
  • 《同人 x 一念關山》所謂的春天 (上)
  • 《同人 x 戀與》 新月絮曲 第十二章 城堡裡的第二十九天
  • 《同人 x 戀與》 新月絮曲 第十一章 甦醒後的第九天
  • 《同人 x 戀與》 新月絮曲 第十章 城堡裡的第二十五天
  • 《同人 x 戀與》 新月絮曲 第九章 甦醒後的第四天
  • 《同人 x 戀與》 新月絮曲 第八章 城堡裡的第二十二天
  • 《同人 x 戀與》 新月絮曲 第七章 禁忌森林的獻禮
  • 《同人 x 戀與》 新月絮曲 第六章 城堡裡的第十天

文章精選

熱門文章

  • (10,147)我的12星座觀察吐槽篇 -- 天蠍座
  • (2,369)【電視劇】看完 杉杉來了 (內有小說與電視劇劇情)
  • (1,146)飢餓遊戲 II -星火燎原:凱妮絲
  • (892)《伽利略同人 X 湯薰》 我回來了 之ㄧ
  • (805)《伽利略同人 X 湯薰》 我回來了 之二
  • (760)我的12星座觀察吐槽篇 -- 射手座
  • (580)《蘭陵王》改編小說-第五章〈洛陽〉 之六 歸途
  • (477)《蘭陵王》改編小說-第五章〈洛陽〉 之三 兵法
  • (471)我的12星座觀察吐槽篇 -- 獅子座
  • (283)《蘭陵王》改編小說-第三章〈賤民〉 之二 尋找

文章分類

toggle 【幻想】織句 (7)
  • 《同人 x 一念關山》 (3)
  • 《同人》戀與,人月圓,醉點絳唇 (4)
  • 《同人 x 戀與極短篇》 (2)
  • 《同人 x 戀與》 新月絮曲 (13)
  • 《同人 x 延禧攻略極短篇》 (3)
  • 《同人》湯川學與內海薰 (15)
  • 《同人》蘭陵王 (34)
toggle 【碎葉】隨筆 (5)
  • 日常記事 (1)
  • 關於星座 (13)
  • 戀與製作人劇情筆記 (3)
  • 影劇觀後 (13)
  • 閱讀碎言 (1)
toggle 【編織】故事 (2)
  • A Way Back Into Love (2)
  • 神秘又危險的短命工作 (2)
  • 未分類文章 (1)

文章搜尋

最新留言

  • [19/12/05] 淘之樂多 於文章「【電視劇】看完 杉杉來了 (內有小說與電...」留言:
    小說中我最喜歡「我肯定成不了最配你的人,可是我要用最好的我來...
  • [19/05/29] 訪客 於文章「戀與製作人同人故事 x 短篇《相愛的運氣...」留言:
    寫得不錯 就是“重點”劇情太短。 這開車文算是剛考到駕照還沒...
  • [18/11/26] 訪客 於文章「我的12星座觀察吐槽篇 -- 天蠍座...」留言:
    最後一句太有感了...
  • [17/04/15] 兔子 於文章「《蘭陵王》改編小說-第六章〈別離〉 之一...」留言:
    老實說, 一開始看到你說"...分隔兩地", 我心頭突然揪了...
  • [17/03/19] 兔子 於文章「《蘭陵王》改編小說-第六章〈別離〉 之一...」留言:
    最近蘭陵王又再晚上重播了... 上星期偶然在網路上看到你的改...
  • [17/02/08] Sherry Sherry 於文章「《伽利略同人 X 湯薰》 我回來了 X ...」發表了一則私密留言
  • [17/01/22] 小柔★souffle 於文章「《伽利略同人 X 湯薰》 我回來了 之...」留言:
    你也身體健康,萬事如意。 我有靈感一定繼續寫~...
  • [17/01/15] Manman 於文章「《伽利略同人 X 湯薰》 我回來了 之...」發表了一則私密留言
  • [17/01/08] Sherry Sherry 於文章「《伽利略同人 X 湯薰》 我回來了 X ...」發表了一則私密留言
  • [17/01/06] Sherry Sherry 於文章「《伽利略同人 X 湯薰》 我回來了 X ...」發表了一則私密留言

留言板

誰來我家

參觀人氣

  • 本日人氣:
  • 累積人氣: